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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吕怀忠团长
2018-11-3 12:42| 发布者: 狂人习作| 查看: 465 | 评论: 0 |原作者: 王树 安 子 |来自: 晋绥网
忆吕怀忠团长

忆吕怀忠团长


   近日见好友安子发《忆吕怀忠》一文,读来禁不住心头思绪万千,其文以细腻的笔融,详略记叙了一个八路军老战士,在烽火难忘的岁月里出生入死的故事。看字里行间,首长战士,战友情励人难忘。恨虎狼硝烟,肆虐中华大地,涂炭万千生灵,更难掩我辈愤慨之情。特赋诗一首敬呈抗日前辈王树同志,以明志。

                        ——冀海铭


  吕梁烽火遍城乡,万苦千辛百战忙。暮看乡邻刀下死,晨忧兄弟阵前亡。


  抗战悲歌雨血潸,英雄勇越百重关。人间洒落花千里,试问亡魂何日还?


  抗战时期,我在工卫旅二十一团侦通连当班长。二十一团归八路军第一二0师和晋绥第八军分区领导,主要活动在吕梁山区交城县。那年夏至冬天我有幸在吕怀忠支队长领导下战斗工作半年之久。时间不长,记忆深刻。

 

  1943年夏天,我和汾阳籍两名侦察员外出执行侦察任务回到部队驻地后已经天黑,老乡告诉我们:“二十一团下午已经从后山沟开走了。”因为不知道部队去向,我们决定当晚先住下等天亮再说。谁知第二天天刚亮村里又来了一支队伍,后来得知是交城支队。


  为首的一位大家都称他支队长,当支队长知道村里还有二十一团的几个战士时,他派人把我们几个叫过去,我向他说明是二十一团侦察班长时,支队长说二十一团估计是向岚县方向去了,你们几个不要追去了......见我们几个犹豫他又说,你们二十一团政委还在这里,让他和你们说话行不行?我想这样最好了。说话间门外已经进来一个人,我们几个都认识这是我们团政委肖靖同志,因为部队接受地方党组织领导,所以交城县委书记肖靖同志兼任我们团政委,政委一般不随部队行动,我们不是很熟悉,但认识。赶快给肖政委立正敬礼。刚进门的肖政委说:“你们谈话我都听到了,这样吧,就按照吕支队长说的这个意思办,你们几个先跟着吕支队长干,他这里最近有几个大事要办,人手也比较紧,等过一段见到你们部队领导我给他们说是我让你们留下的,到时候你们再回二十一团,这样行吧?”肖政委又补充道:“吕支队长,吕怀忠,原来五团团长,听说过这个人吧?你们都称支队长”我和其他两位战友交换了一下眼色,等于互相征求了一下意见,大家都感到这两位干部能做了主,就答应下来。 


  吕怀忠,山西原平人。高大魁伟,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敢做敢为,威风凛凛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男子汉。他年龄和我差不多,军官大学毕业。在没有见到这个人之前,我只听说过吕怀忠是胆大不怕死连日本人都头疼的一个人。我们几个过去一直在基层连队干,现在为能在这位英雄身边战斗感到十分高兴。 


  吕支队长很器重我,也很关心我们。安排我们住在距离他很近的老乡院里,继续做侦察通信工作。他说:“你们几个对这一带熟悉,有侦察经验,就不要做其它事了,还是干你们的老本行。咱们现在已经有一个侦察班,王树,你还是当你的班长,我让他们再给你再抽调几个人过来。”吕支队长他有位警卫,是清徐人,跟支队长已经两年多了,他给我们说吕支队长智足多谋浑身是胆,关于他的英雄故事大多是从这个警卫员那里听来的。


  抗日战争,事实上是一种举全国之力对付强敌不分前方后方的全民战争。在敌人后方削弱敌人、钳制敌人、妨碍敌人所起的作用,在战略上配合了前方的正面战场。前方打鬼子,后方同样消灭敌人。发动组织民众抗日团体,发展民众抗日武装,建立抗日政权,使游击区变成了坚强的抗日革命根据地。 


  在吕支队长指挥下,我们经常深入到交城县敌占区执行侦察任务。有一次,吕支队长安排我往七区区委驻地麻会送情报。那天下着大雨,找到七区区委时浑身淋湿,为了烘干衣服,便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沿着沟里往回走时,山洪暴发把我冲走。也不知道洪水捲了有多远,神志还清楚的时候,沟里一块巨大的石头把我拦住,连忙爬上去才保住了这条命。 


  那一天为了早点赶回去给支队长送情报,没顾得上吃饭,起了个大早。走了好长时间路,又和洪水搏斗了半天,灌进一肚混浊的泥水,呕吐了好长时间,嘴里还是满满的泥沙,饿的我前心贴着后心,身上没了半点力气。浑身上下碰破的、擦破的、青的、紫的、流血的、红肿的一块一块,半躺半卧在山坡上,疼的我睡是睡不着,走是走不动。半睁半闭着眼睛在想:这回怕是真的要完蛋了?这地方前不见村、后不着店深山老林的。这二杆子天气,内衣外衣湿的沓在一起,身上忽冷忽热,各种幻觉跃跃欲试,人半死不活。才半下午,天就阴得黑乎乎地,这鬼天气鬼地方,谁还敢来?我自言自语的叹了一口气:“王树呀王树,这革命到底、革命到底,你这革命就这样到底了?刚才没有让洪水淹死,现在怕困也要把你困死,这一下恐怕你小子在劫难逃了?”    

 

  抗日战争时期,在中华民族蒙受巨大耻辱,人民遭受沉重灾难,不怕流血牺牲,英勇前赴后继,多少人为了民族的解放、人民的幸福和敌人殊死博斗战死在战场上。还有多少悲壮义举,铁骨忠魂是默默无闻地献身在前进的道路上?


  这里我正犯着愁,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秧歌声,歌声由远而近。一个匝着腰带的红脸老汉骑着一头毛驴、牵着一匹大红马过来了。他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扯开嗓子使劲地在吼叫着:“交城的山来交城的水,不浇那个交城浇了文水……”我还敢错过这救命的机会吗?赶紧主动和老汉打招呼,那一刻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一丝灵感,信口来了一句:“老汉,你这牲口卖不卖?”真正是巧极了,他就是卖牲口的。印象中他好像说是大洼村的,这匹马刚才在前头村里要卖,可是没有说对价钱。我说我是给部队买马的,你跟我到部队拿钱吧。还没等他答应,我边说边就要爬上马背。那匹马很有灵性,它好像知道我受了伤不容易爬到它背上,居然前肢弯曲,双膝跪下放低它的脊梁让我骑上。很奇怪,那老汉并没有吆喝呀?一匹马么,怎么能哪么灵呢?这件事,后来我不知道给多少人说过多少遍。说句迷信话,我真怀疑是老天有意安排的。记得非常清楚,那匹红马四只蹄子皮毛是白色的,以后的许多年,不论走到哪里,只要遇到这种颜色的马,我都要多看几眼,看看它是不是救过我命的那匹马? 


  等我回去报信时,去队长他已经等急了,我把路遇的险情说了,给了他情报。吕支队长边看情报边从衣服堆里拽了件衣服让我快换上,顺口说了一句“算你小子命大!”算是表扬了吧?话语行间,能感受到支队长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他们几个又抱歉又感激地打发走了卖牲口的那位红脸老汉。


  在爬满甲骨文的钟鼎上,我找到祖国的远古生命。在布满烽火的长城上,我看到祖国豪放的青春。在圆明园烧焦的废墟上,我看到是祖国的一滩血。在邓世昌勇猛的致远舰上,我看了祖国是一团火。中华民族有宽厚的臂膀,炎黄子孙有挺起的脊梁。青山不老,绿水长流,清徐县大洼村卖牲口的红脸老人啊,我,一名普通的八路军战士,将会永远记住您,永远怀念着您! 


  跟着吕支队长在清徐县赵家山附近袭击过一次敌人。敌人退走赵家山方向,吕支队长说:“王树,你们去前面看看敌人是不是真的走了?”我和汾阳籍的一名侦察兵到前面一看,敌人果然是退走了。我对汾阳的那名侦察兵说:“你去报告吕支队长说敌人已经退了,我再到前边去看看。”说完就一个人向前走去。走到赵家山村口一座庙后,踮着脚向庙里张望。不料,庙里正好有退下来的日本鬼子,两个戴钢盔的鬼子发现我在东张西望,着急得连枪也不拿朝墙根扑来意欲翻墙出来抓我。我一见不好扭头就跑,背后不知从哪又冒出一个日本兵来,他双手就要抱我,那时候我们穿衣服都不穿袖子,我使劲一把甩开,敌人仅得了一件外衣又继续追来。所幸的是,他们三个人因为急着抓我都没来得及拿枪。我用的是两头锯短了的三八式步枪,掉头打了两枪,又拼命地朝前跑。那一年参军已经五年了,和日本鬼子打了这么些年交道,有时你就是弄不通,刚才还有三个鬼子在追,这会扭头看时,仅剩下一个鬼子了,见我打枪,他也不怕,连躲都不躲,只顾使劲地追,好像非要抓到活的不行。我边跑边前后左右扫了一眼,确定就是他一个人时,我就胆正了,紧三步、慢三步地和这个日本鬼子周旋着,好像是在打架,不是在打仗。日本兵口里哇哇地叫唤着,脸色涨的像猪肝一样红,一指头指着我咬牙切齿做着要狠狠掐死的手势。我不懂日语,也不会说普通话,用一口地道的平遥话骂他:“畜牲!惹你外祖宗的,你过来,祖爷们非跺(摔)死你狗日的不行!”看来日本人也有傻瓜。眼前这就是个傻大个,已经远离赵家山一里多地了,他还敢追我? 


  他娘的这个世道我算是看透了,越聪明的人越怕死,越没本事的人越装鳖。那两个东西看看追不上我都知道回去拿枪了,你一个人追我什么?宁可追得累死,宁可等着碰壁,也不返回去装鳖? 想想吕支队长他们也应该快来了,我干脆蹲下,单眼一吊线给了傻鬼一枪,瞄了一个准“叭”地——就一枪,打了他个狗吃屎。只见他前后左右摇晃着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打了个滚,不动了。大老远能看见血流的一大滩,人已经开始鬼抽筋了,我走过去踢了狗的一脚,他使劲地翻了翻白眼皮,连着哼、哼了几声,就快没气了。正好,汾阳的那个侦察兵领着吕支队长他们来了。吕支队长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拳头关切地说:“王树,你小子行啊,让你在前头看一眼,你跑到赵家山那么远干什么?以后再不要一个人跑那么远了啊!” 


  那个死鬼还不咽气,不知是谁挑头说了一句:“挖个圪洞埋了狗日的。”有两三个战士就挖开了,刚挖了几下,几个人抬起那家伙往坑里扔,他个头大,坑挖的太小,放不下。还想再挖几下,赵家山那边已经有鬼子出来了。我们几个急中生智,给死鬼背下垫了几个手榴弹,把拉线套在他手指上,仰面朝天放进坑里。就躲到老远的一个山坡上等着看戏了。有三、四个鬼子过来,大概是找他,走到那死鬼跟前,摸摸鼻子看看眼,大概还有气,正要抬他时,手榴弹就爆炸了,几个鬼子全完蛋了。手榴弹爆炸声引来了赵家山方向更多的敌人,我们便撤走了。


  一九三七年鬼子就进了中原,先打开芦沟桥后打开山海关,鬼子的小火车就开到了太原,鬼子就放大炮,八路军就拉大拴,瞄了一个准我打死个日本兵,他两腿一伸把自己送上了西天。


  哭罢江山无泪流,亡国惨祸已临头!恨尔民贼方得意,哀此匹夫能不羞?


  复我片土可百世,杀敌一毛足千秋!男儿一付好身手,拚将热血洒神州。 


  通过麻会送情报和赵家山瞄了一个准,我打死个日本兵这两件小事,可以看到吕支队长对战士是多么的关心爱护,同时也能感受到支队长对我的信任和熟悉程度。 


  交城在抗日战争期间是晋冀鲁豫、华北、华中等敌后抗日根据地通往延安的重要交通线,从1942年到1944年,先后护送我党我军重要领导刘少奇、彭德怀、刘伯承、陈毅等三千余人,护送大量枪支、弹药、医疗器裓、钞票、黄金等重要物资运往前线,交城成为一条坚固的钢铁走廊。日本鬼子为了封锁我抗日人员出入山区,在交城草庄头的一座山神庙旁用钢筋水泥修了个碉堡。 


  1943年农历八月十七日夜,在吕支队长的带领下,我参加了攻打交城草庄头战斗。天黑我们跟着支队长到了那里,在事先收买了的警备队长的配合下,支队长安排几个战士过去先把日本鬼子的两个哨兵活捉了过来,大部队一涌而上冲进院子。只见警备队长用手指点东房,意思是说东房里住的都是日本鬼子。我们便往东房里扔手榴弹。一阵爆炸声后,妈的!十几个日本鬼子被炸得血肉横飞,墙壁、脚底、墙顶到处都是血和肉皮,粘得满满的。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突然从刚才炸毁的东房里跑出了一名日本鬼子,他用被子裹着身体,不顾三七二十一地朝门外跑去。我们几个先是愣了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站住!缴枪不杀,再跑就打死你!”门外一条深沟,他竟直跳了下去。不用看,肯定摔死了。这次战斗,简直是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迹,仅仅十几分种,打死了二十多个日本鬼子,俘虏了两名日本兵和一个警备队,彻底拔掉了敌人的一个据点,缴获了大批枪支弹药和食品给养,把这些东西分别由老乡运走,我们速离开了草庄头。草庄头一战,后来受到彭德怀、刘伯承的高度赞扬,并作为全军典型战例。这次战斗,也让我们再一次看到吕支队长智足多谋和高超的军事指挥才能。

 

  草庄头战斗后第二天,我们正在休整,突然接到一个命令,说有紧急任务执行,要我们迅速赶到一个村,我们即速赶到村口,只见山坡上几个放羊人赶着不多的几只羊缓缓行走,其中有两位年纪较大的放羊人,支队长和政委一见到他们立即迎了上去,向这两位放羊人敬礼,握手。支队长、政委过去不一会,又有几个穿灰布军装的人从山那边走过来。看着装是晋绥军区的,支队长、政委要我们立即集合,他们神情严肃地对大家说,现在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执行一项重要任务,责任重大,中途谁也不许离队。每个同志都要胆大心细,不得马虎。出了问题,军法从事。这究竟是干什么?人们纷纷猜测着,只见和他们一起下山来的那两位放羊人向我们招招手打着招呼走了过来。一位长的不算很高、但很墩实的中年人对我们说:“没有那么严重,不要搞得太紧张了。你们的任务就是和我们几个一块到兴县走一趟,把我们送到兴县地盘,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这里虽然是我们的地方,但大家还是要小心警惕一些就行了。”他面容沉着,不苟言笑。给人一种稳重、自信的感觉。另一位戴着眼镜的干部问我们到兴县有什么困难没有,我们大声回答说没有困难。他说:“那好!咱们现在就走!”第二天我们又走到草庄头。草庄头是建在河滩里坡地上的一村子,村口有几个人迎接着我们正准备进村,支队长、政委征求几位放羊人的意见上山看看不?村西老高的山头上有前几天被我们炸毁日本鬼子碉堡的废墟,几个放羊人兴致很高,一致说着:“走,看看去,看看去。”几乎就在他们确定要爬上山头察看现场的同时,吕支队长已经对上山的路布署了岗哨,我和汾阳籍的两名侦察兵安排在山下站第一道岗,吕支队长一边继续在通向山上的道路布署第二道岗第三道岗一边对我们说:“你们仨注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上去啊。”我们点头表示执行。


  山路,部队走得零零落落,这时,不知道是谁先认出那两位放羊人竟然是我党的重要军事领导人彭德怀和刘伯承。他们两位是从太行山过来,通过这里去延安的。早就听说八路军的副总司令彭德怀和刘伯承很厉害,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我和战友们一个个既兴奋又紧张,都想多看几眼彭总和刘帅,人人感到肩上责任重大。草庄头休息后护送彭德怀、刘伯承二位首长又向兴县方向出发。支队长、政委又给我们重新做了分工,我们三个被安排在最后,支队长、政委经常注意安排我们三个一块执行任务,为什么要这样做?自然有他们的领导的艺术和领导水平。我们距离彭总、刘师长、肖、吕首长有一百来米。高度警惕着,一百多人荷枪实弹掩护着这两位党的高级军事干部向兴县方向走了两天。到兴县以后,又有部队接应了。首长和我们一一握手告别,挨着个地问我们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我告诉彭总是平遥人时,彭总风趣地说:“啊!你是平遥的,他们可都是汾阳、文水、交城的啊,平遥的好,好好干啊!” 


  百战归来意气雄,念年人事各西东。最是关心草庄头,当年战场依样红。


  彭德怀、刘伯承元帅是我见过面,握过手最高级别的首长,多少年过去了总感到是很光荣的一件事。以后在西北战场上,我有幸又见过两次彭总,碍于战事紧张,彭总公务繁忙。我终于没敢再去找他。解放后,从报刊杂志上看到和听到彭总多是威严、甚至于冷酷的一面。而我接触过的彭总却不是如此,他精力充沛,谈笑风生。刘师长则是一付学者兼长者的风范。十年浩劫,彭总受到了更残酷的批斗,终于过早地离开人世。但他的音容笑貌和为祖国解放奋不顾身、处事不惊、临危不惧、贫贱不移、威武不屈、言必行、行必果的革命家风范,永远激励着我。 


  到了那一年的11月份,二十一团派人来接我们归队,我找到了吕支队长说明情况,支队长对前来接我归队的人说:“回去给你们首长说,年轻人干得不错!”这大概就等于我们今天的工作鉴定或介绍信了吧?临别时,吕支队长和肖靖政委还指着我对其他人说:“这家伙就是命大,我们是应该把他留下。”回归老部队二十一团后,我提升为排长。以后,我随二十一团转战西北、抗美援朝,走过许多战场,但无论走到哪里,都忘不了1943年在交城县,吕支队长直接领导下做的那些事。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具有极其重要的历史意义,他从根本上洗刷了鸦片战争以来百余年的民族耻辱,扭转了甲午之役五十余年日本欺凌中国的形势,而且极大地振奋了全国爱国军民压抑的爱国心情。 


  1968年文革期间,文水县门世村我的一个老战友到家里看望我,我是由他那里才知道了吕怀忠支队长早已为国捐躯的不幸消息。解放初期,当我还在到处设法寻找,没想到他竟于1945年解放文水县城时已经离开了我们,牺牲在八路军晋绥第八军分区副参谋长岗位上,牺牲在对日作战的战场上。


  抗日战争时期,在中华民族蒙受巨大耻辱,人民遭受沉重灾难,一代又一代的中国人民英勇抗争,不怕流血牺牲,英勇前赴后继,多少人为了民族的解放、人民的幸福和敌人殊死博斗战死在战场上,吕怀忠团长就是其中一位!


  
回忆吕团长我还想起了肖靖政委,人这一辈子,好像是坐上了一辆公交车。上了车就由不得你自己。有些人的一生是坐直达车很顺。有些人是坐慢车经历许多站很慢。还有的人是上错车下错站,没到站或坐过头,错失了窗外的风景,等于白搭了一趟车。生命,是一段旅途,生活,是其中的过程,翻山越岭,还是涉水乘舟,一切全凭自己把握。


  
四十多年前,中华民族夺取抗日战争的完全胜利,血火淬炼的抗战精神,在历史的星空定格成永恒。四十多年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处于又一个关键时期。伟大的抗战精神昭示我们:万众一心,艰苦奋斗,百折不挠,敢于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华民族不仅能击败任何外来侵略,而且必将克服一切艰难险阻,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
    

  一段岁月,波澜壮阔,刻骨铭心。一种精神,穿越历史,辉映未来!
                 

          

            ——根据王树同志口叙    安 子整理

                       编辑:王洪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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