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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胡兰
2018-12-23 22:10| 发布者: 网页投稿| 查看: 262 | 评论: 0 |原作者: 张先海 |来自: 晋绥网
刘胡兰

           刘 胡 兰

                   (叙事诗)
                    张先海


交城的山,
交城的水,
不浇交城浇文水。
——山西民歌


为什么?
交城的山,
交城的水,
不浇交城浇文水。

只因为,
文水出了个刘胡兰,
她把生命献人民,
年方十五岁。

化入青青的山,
化入绿绿的水。
绿水生灵气,
青山铸造魄魂。

才有这样的山,
才有这样的水,
才有民歌这样唱,
感天动地传古今。


前言


建国数十载,
神州五千年。
何以撑天地?
爱国与奉献。

今有胡兰子,
昔有花木兰。
血是一样热,
心是一样丹。

耕耘一张犁,
克敌一柄剑。
描红又播绿,
启后还承前。

才使中华兴,
傲立天地间。
滴水映太阳啊,
请看《刘胡兰》。


第一章生的伟大

一、汾河川

汾河川,
象玉盘。
中间一带金银水,
两岸无边米粮山。

春来田野绿如染,
夏到榴花红似燃;
秋来高粱云天外,
冬飘雪花似画卷。

寸寸土地金不换,
滴滴河水赛蜜甜。
劳动人民千百万,
人人端的是讨饭碗!

不是人穷志气短,
头上压着“三座山”;
不是人民怕流汗,
财主有个“铁算盘”。

泥里水里年复年,
顿顿谷糠拦泪咽。
一声“老闫催粮来”,
吓得河水也打颤……

二、出生

“九·一八”,暗了天,
东北三省起狼烟。
寸寸土地鲜血浸,
块块石头泪花溅。

三二年,十月间,
高粱喷火动远山。
汾河两岸秋光好,
云周西村景色鲜。

村中有个四合院,
一条红布门上栓。
两只喜鹊“喳喳”叫,
落在院内枣树尖。

丰收的枣儿沉甸甸,
擎起灯笼千万盏。
满院红光满院喜,
织片彩霞映地天。

房内“哇”地一声哭,
窗外满树枣儿颤。
喜鹊拍翅腾天去,
生下女儿名胡兰。

三、成长

太阳出来一盆花,
金光洒满胡兰家。
小小姑娘放声哭,
好象乐人吹喇叭。

太阳出来磨盘大,
满屋生辉溢光华。
小小姑娘眨眼笑,
好似一朵白莲花。

爷爷见了哈哈笑,
奶奶见了笑哈哈;
伯父抱起不放手,
伯母乐得不住夸。

爸爸一旁不做声,
一个劲儿摸头发。
想笑又不敢放声笑,
想说又不知该说啥。

妈妈满脸一朵花,
扑闪的眼睛在说话:
盼望女儿快点长,
早一天帮帮这个家。

四、纺线

月儿弯弯柳稍挂,
姐姐树下纺棉花。
胡兰悄声门槛上坐,
双眼瞪得圆又大。

左手学着扯棉线,
右手学着摇车把;
“楞儿”、“楞儿”正纺线,
猛听奶奶在喊她。

奶奶笑着说了话:
“我的孙女心大啦!
好苗就该勤浇水,
明儿都你纺棉花!”

月儿弯弯天上挂,
八岁的胡兰学纺纱。
喜得奶奶满脸笑,
乐得领导个个夸。

五、听故事

胡兰的伙伴叫玉香,
玉香的舅舅名刘芳。
他有歌儿一串串,
他有故事一筐筐。

胡兰来串门,
线拐拿手上。
刘芳正在讲故事,
严肃又紧张:

“通讯员不韩来咱庄,
区委文件身上藏。
路上遇见日本鬼,
忙撕文件急开枪。

弹尽敌人围上来,
小韩满脸多安详。
拉响身上手榴弹,
与敌共阵亡……

就在村中古槐旁,
这事人人永难忘。
不信你去树下看,
至今鲜血一汪汪……”

六、上学

天下学堂门朝南,
穷人孩子上学难。
胡兰今日上学去,
只因有了新政权。

新书包,布褡裢,
旧书做本里外翻。
半节钢笔伯父给,
一块石板新崭崭。

堂上听,课下念,
夜夜灯下把字练。
心头栽起知识树,
眼前一片艳阳天。

雷声急,雨似箭,
妈妈挡,奶奶劝。
胡兰执意上学去,
沉着脸儿虎着眼:

“不去就算是‘逃学’,
下刀子也不能把我拦!”
说完冲进雨中去,
泥水响,人不见……

七、斗争

迎春花开金灿灿,
村里成立儿童团。
十岁的胡兰当团长,
站岗放哨撒传单。

这天日暖花生烟,
胡兰去把野菜挖。
小伙伴说得真热闹,
叽叽喳喳吵破天。

东庄走来小地主,
恶眉恶眼出恶言:
“这里是我冯家的地,
穷孩子趁早滚远点。”

小地主,挺横蛮,
唾沫飞出丈八远。
边说边骂扑过来,
又蹬蹄子又挥拳。

小伙伴吓得忙跑走,
唯有胡兰没动弹。
小地主怒冲冲奔过来,
挥拳要打刘胡兰。

胡兰往起猛一站,
满脸乌云滚滚翻。
飞起一脚踢过去,
小地主四蹄朝了天。

拼命地哭,可嗓门喊,
一顿拳脚才安然。
胡兰转身回家去,
小地主连连擦泪眼。

八、报讯

青杨二三月,
柳丝随风飘。
一群小姑娘,
玩得好热闹。

忽见鬼子从东来,
胡兰撒腿往西跑。
拐进巷内回头望,
四周静悄悄。

飞身奔进村公所,
急忙大声叫:
“游击队叔叔快点走,
鬼子从村东进来了!”

平静出门去,
嘴角挂小调;
见了鬼子兵,
眼角也没瞧。

九、小侦察员

村干正开会,
门外乱纷纷。
车铃叮当响,
人声似鼎沸。

区长做安排,
正欲做突围。
胡兰走进来,
一脸静如水:

“叔叔,没事,
是队过路‘狗子军’!”
拿上打气筒,
轻手带上门。

一阵又进来,
满面笑微微:
“敌人已走了,
总共十七人!”

十、妇救会秘书

汾河落又涨,
树木绿又黄。
胡兰十三岁,
嫩竹挑大梁。

妇救会里当秘书,
初次登台把话讲。
心发慌,口难张,
乱轰轰,闹嚷嚷。、

既想躲,又想藏,
更怕人家道短长。
忽然心头猛一惊:
这是“开小差”的坏思想。

脸一红,眼一亮,
心一静,胆一壮。
话似滔滔汾河水,
波连波,浪打浪。

讲抗日,讲救亡,
情切切,意昂昂。
播下颗颗革命种,
人心内,汾河旁。

十一、向往吕梁山

胡兰倚门望,
屏气又凝神。
高高吕梁山,
山头飘白云。

白云乱纷飞,
恰似姑娘心;
白云凝一片,
姑娘心思沉。

山上可有田?
山中可有水?
哪个空洞中,
住着游击队。

啥时学唱歌?
啥时开大会?
听说有女兵,
这事可当真!

咋个练枪法?
咋个埋地雷?
啥时队伍下山来,
帮咱穷人闹翻身?

十二、进训练班

抗战刚胜利,
四处起硝烟。
人民盼和平,
老蒋要内战。

枪声声,
血斑斑。
闫匪更比鬼子狠,
血雨遍撒汾河川。

形势急,
风云变。
区委举办训练班,
敌人磨剑我磨剑。

胡兰要报名,
奶奶把她拦:
欲飞无双翼,
这该怎么办?

饭后放下碗:
“妈,我去找伙伴玩!”
平静出门去,
心跳头冒汗。

十三、第一课

姑娘出发去受训,
好象鸟儿初学飞。
歌儿不离口,
笑声身后随。

忽然惊心停下步,
背后追来人。
声声喊,
吓掉魂。

玉香一见是父亲,
从头凉到脚后跟。
她和胡兰都一样,
全没告诉家里人。

玉香父亲笑微微,
句句话儿甜又脆。
玉香心软了,
含泪折转身。

玉香来复去,
胡兰头不回。
这是革命第一课,
有人已掉队。

十四、“死也不依”

训练结束回村里,
正逢奶奶病危机。
醒来紧握胡兰手,
一字一句把话提:

“胡兰子,
可知奶奶最疼你。”
胡兰深情点点头,
双眼含泪泪欲滴。

“奶奶只要你一句话,
从今后不再出门去!”
说着眼望胡兰子,
白发苍苍泪凄凄。

胡兰紧握奶奶手,
珠泪纷落似急雨。
声声悲痛心欲碎,
字字铿锵志刚毅:

“奶奶莫生气,
啥事都依你。
要我不革命,
纵死也不依!”

十五、收军鞋

观音庙,西厢房,
煤油灯,亮堂堂。
新崭崭军鞋桌上摆,
胡兰灯下验收忙。
看鞋底,看鞋帮,
看了用料看针行。
里里外外全看遍,
再拿在手上细掂量。

每双都有一斤重,
鞋底扎着“打老蒋”。
它是咱百姓心一片,
军民鱼水情意长。

忽见一双怪模样,
帮儿反比底儿长。
个个针脚乱又大,
七扭八歪不成行。

胡兰一剪子挑破鞋,
啊,烂套碎布破衣裳。
胡兰盛怒劈头问:
“是谁安的黑心肠!”

农会秘书发了话:
“何必出口把人伤!
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是邻里是街坊!”

胡兰平静开言道:
“验收就要把好关,
岂能让,
一个老鼠坏了一锅汤!”

农会秘书气得翻白眼,
说话不热也不凉:
“小小年纪懂个啥,
我党龄还比你年龄长!”

胡兰子,也不让,
字字如铁又似钢:
“是党就要心向党,
坏鞋也值得你帮腔!

切莫心歪念错经,
手搭胸前想一想:
你在替谁说话,
你在为谁帮忙!”

十六、入党

党旗如火墙上燃,
旗下站着刘胡兰。
闪闪双眼亮,
高高举起拳:

“生为人民生,
何惧千般难;
死为人民死,
愿把生命献!”

豪言入流水,
壮语化青山。
镰刀添锋利,
铁锤今更坚。

红旗溶眼里,
阳光满胸间。
胡兰十四岁,
挑起千斤担。

时代风雨急,
党用心血灌。
嫩苗拔节长,
转眼可撑天。

十七、枪林弹雨

高粱叶儿亮,
大树成木桩。
枪林弹雨啊,
在响,还在响……

三次旭日升,
三次落月亮。
战士水米未沾牙,
只有仇恨满胸膛。

忽见山头人影晃,
飘来饭菜喷鼻香。
战士齐把胡兰子夸,
首长却批评她太鲁莽。

胡兰笑着开了口:
“先把批评记上账!
人是铁,饭是钢,
不吃饭咋能打胜仗。”

首长催她快回去,
她匍下身子端起枪:
“见敌人不打三分罪,
谁也别想让我下战场!”

豪情融入青纱帐,
血肉筑成长城长。
枪林弹雨啊,
在响,还在响……

十八、坚持

形势越紧张,
敌人更疯狂。
同志多转移,
胡兰斗志昂。

一个漆黑夜,
区长摸进庄。
要带胡兰走,
转移上吕梁。

听说要上山,
衷心感谢党。
满腔激情话,
化做泪两行。

伙伴小玉香,
舍不得爹和娘。
胡兰苦口劝,
区长一旁帮。

雄鸡高声唱,
东方天欲亮;
伙伴还不走,
胡兰开了腔:

“区长你先走,
我留下劝玉香!”
女儿心胸比天大,
话语虽平常。

第二章死的光荣

一、四七年

四七年,天地寒,
最冷要数一月间。
百年的大树被风折,
磨盘大的古头也冻烂。

北风漫天吼,
雪花盖山川。
唯有红梅开,
争奇又斗艳。

暗香扑面来,
如火又似燃。
欲把春来报,
何惧周天寒。

不畏千番苦,
敢斗万般难。
最美的红梅花,
开在汾河畔。

二、伙伴

风声时时紧,
天地日日暗。
白天家家紧关门,
夜里户户灯不点。

玉香怕上山,
胡兰连日劝。
晓以革命情,
动以肺腑言。

早动员,星闪闪,
晚动员,月弯弯。
劝得桌子动了心,
磨得舌头也变短。

说千句,道万言,
字字热,声声甜。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铁树开花金灿灿。

玉香答应上山了,
乐得胡兰泪花溅。
金鸡高唱“知道了”,
汾河笑得浪花翻。

三、“至死不叛变”

临分手,
讲当面;
“形势再危难,
至死不叛变!”

字字如雷响,
一语重如山。
赤诚千钧重,
丹心映地天。

胡兰望玉香,
两眼情无限;
玉香闻此言,
浑身直打颤。

欲分手,手相牵,
才理清,又变乱。
北风呼啸身边过,
时值严冬数九天。

玉香倚门站,
目送刘胡兰。
胡兰溶入朝阳里,
金光更灿烂。

三、回家

胡兰进家门,
满面笑如春。
妈妈迎上前,
忙将女儿问。

“玉香答应了,
下千便动身。
先到贯家堡,
便有接应人。”

妈牵女儿手,
心头乱了阵。
昨日盼女走,
今朝难离分。

半晌才说话:
“妈算放下心!”
嘴角一丝笑,
眼角挂热泪。

胡兰畅怀笑:
“妈是明白人!”
脸绽花一朵,
染得朝霞醉。

四、准备

父亲闻喜讯,
赶忙去挑水;
妈妈满面笑,
翻箱又倒柜。

小妹无啥事,
钻进鸡窝内。
掏出两颗蛋,
要为姐姐饨。

胡兰脱衣衫,
放进洗衣盆。
换上新棉袄,
红似一片云。

双手洗衣忙,
嘴角荡笑纹。
一曲《参军歌》,
满院生金辉。

六 敌人来了

父亲奔进门,
满脸汗珠滚;
“‘勾子军’又来了,
胡兰快出村!”

妈妈猛一惊,
包袱掉出柜:
“敌人打从哪里来?
该走南?该走北?”

小妹跑如飞,
嗓门变了音:
“‘勾子军’进村了,
黑压压一大群!”

胡兰站起身,
甩了甩手上水。
轻掠鬓角发,
微微皱双眉。

妈妈一仰头,
急中生智慧:
“金钟嫂生女才三天,
你去当个伺候人!”

七 路上

胡兰出门去,
随手整整衣。
转身望亲人,
眼中无限意。

胡兰步儿急,
路经古槐底。
当年小韩遇鬼子,
壮烈牺牲在这里。

路旁一口井,
井台冷凄凄。
当年护粮王大叔,
舍生投井为取义。

槐树瑟瑟响,
井台血离离。
胡兰打从路上过,
心潮逐浪急。

八 金钟嫂

轻轻敲下窗,
低声问一句:
“金钟嫂,
我可敢进去!”

听是胡兰声,
心头惊又喜:
“不怕,胡兰子,
快快来屋里!”

屋内人拥护,
远亲和邻居。
胡兰眉一皱,
转身欲离去。

金钟嫂,看眼里,
心着急,忙劝止:
“站住,胡兰子,
有我便有你!”

九 昂首出门去

胡兰折回身,
笑望金钟嫂。
红心似看见,
肝胆两相照。

再往身旁瞧,
看见小宝宝。
合眼正安睡,
长得多俊俏。

不走心头焦,
欲走怎移脚;
屋内同声劝:
“还是避避好!”

门外锣声急,
敌人连声嚎:
“家里留两人,
就当通‘匪’报!”

胡兰猛一震,
豪情胸中烧。
昂首出门去,
风吹发飘飘。

十 屠场

昔日观音庙,
早晚钟声敲。
有钱人儿进香来,
乞丐站两道。

昨日观音庙,
四时都热闹。
民主政府开大会,
地主被打倒。

今日观音庙,
鬼哭又狼嚎。
闫匪把它当屠场,
当院摆铡刀。

明日观音庙,
阳光当头照。
几多绿树几多花,
满院是欢笑。

十一 母女俩

妈妈心儿惊,
妈妈肉心跳。
双手不住地抖,
冷汗湿鬓角。

猛觉衣被拽,
正要回头瞧,
忽听一声“妈”,
心儿全碎了。

眼里热辣辣,
头痛心如绞。
一见女儿脸前站,
冷汗颗颗往下掉。

女儿倚妈站,
妈把女护着。
一个人字顶天立,
吕梁没它高。

十二 诱骗

机枪房上架,
铡刀当院堆。
大胡子连长拼命吼,
拍桌瞪眼把拳挥。

男一堆,女一堆,
满院乱窜“勾子军”。
有端刺刀有拿棒,
如狼似犬象恶神。

天色渐阴沉,
三两雪花飞。
母哭又儿啼,
惊心更揪心。

一个“勾子军”,
东嗅又西闻。
见了刘胡兰,
嘻皮咧开嘴:

“连长放了话,
要你细思忖。
只要再不给八路军干,
给房给地给金银!”

胡兰横眉慢搭话:
“谢谢他那颗黄鼠狼心!”
‘勾子军’夹尾忙溜走,
碰了一鼻子灰。

十三 清理

两眼放光辉,
一脸静如水。
胡兰傲然立,
飞雪绽红梅。

戒指退下来,
绢帕握手心。
“万斤油”空盒也掏出来,
一物一件交母亲。

身上全搜遍,
没有线半根。
唯有一条命,
刚过十五春。

既落仇敌手,
岂能再复回?
砂碎丹还在,
头落志不殒。

母生身,
党育心,
我把身心献人民,
换一个艳阳春。

十四 第二课

敌人扑过来,
个个凶且狠。
绑住刘胡兰,
推进屠场内。

胡兰掷冷笑,
戏谑“勾子军”:
“我会走,
不用推!”

迈步走过去,
望见一个人。
细看原是小玉香,
低头耷脑满脸泪。

胡兰竖眉睫瞪双眼,
半是同情半是恨;
小伴泪闪闪,
象把地缝寻。
又见农会秘书混敌群,
手中拿根哭丧棍。
敌人咋喊他咋喊,
活象一个应声鬼。

胡兰横眉眼喷火,
恨不得把他烧成灰。
一口唾沫吐下地,
吓得他双腿抽了筋。

明了眼,
亮了心,
胡兰认清面前的路,
胡兰懂得该咋做人。

十五 刑场

天沉沉,
雪纷纷。
刑场尸横血成河,
刽子手吓得颤双腿。

哭声起,骂声沸,
人人攥拳心似焚。
为救胡兰冲上去,
要和敌人以命拼。

“勾子军”,吓掉魂,
抬来机枪要杀人。
短兵相接,
一发千钧。

胡兰飞步跨上前,
胸堵枪口斥敌人:
“要杀要砍我承担,
乡亲们有啥罪?”

十六 妈妈

忽听有人喊,
胡兰转过身;
看见妈妈走过来,
不由心头猛一震。

生离别,
揪腑肺;
未开言,
满眼泪。

胡兰低声语,
字字情意深:
“女儿为民死,
不枉十五春!”

妈妈擦干泪,
满眼燃仇恨。
话语虽平静,
声声起惊雷:

“胡兰子,你放心,
妈妈不是糊涂人。
只为临别看一眼,
女儿永驻妈的心!”

十七  就义

乌云渐渐低,
北风声声泣。
白雪片片下,
英雄昂首立。

敌人吼声急,
铡刀寒光逼。
六位战友地下躺,
红雪似火冲天起。

胡兰子,静无语,
披风雪,柱天地。
一丝冷笑嘴角挂,
十万火炬燃眼底。

遥望延安轻翘首,
可是思念毛主席?
深情脉脉望乡亲,
还有几多挂心事?

敌人声声嘶,
胡兰只三字:
“不——知——道——”
再没理。

敌人急又气,
瞪眼拍桌子:
“小小年纪嘴好硬,
对外关系你就不怕死!”

雪湿棉袄红梅绽,
胡兰昂首出壮语:
怕死不当共产党,
刀架脖子又怎样?

拍雪雪,整整衣,
雪成泪,衣在泣。
举手拢拢齐耳发,
双目如剑指仇敌。

为人民,为社稷,
我不去死谁去死!
闪闪铡刀何所惧,
我是太行与天齐。

安详迈大步,
平静走过去:
“嗒——嗒——嗒——”
响在人心,震撼历史。

风忽停,雪忽止,
响冬雷,炸霹雳。
一道热血冲天起,
染红寒梅千万枝。

呼东风,换人间,
喊丽日,照大地。
五千年古国得新生,
新天新地新世纪。

十八 传说

在吕梁山下,
在汾河岸旁。
人们传说着一个个故事,
讲的都是位年轻姑娘。

她多象刘胡兰,
几乎是一模一样。
无论是身材,
无论是脸庞。

她伴晨风而来,
她伴晚霞而往。
她无处不在,
她热诚满腔。

只要你遇到困难,
她就会前来帮忙。
给你以智慧勇气,
给你以信心力量。

当你为个人得失而彷徨,
她就把创业艰难为你细讲;
面对先辈们的高风亮节,
你胸中定会燃起豪情万丈。

当她来到庆功会上,
话儿讲得情深意长:
“革命者从不会停步不前,
因为我们的目标永远在正前方!”

她在我们的生活中出没,
她在历史的篇章里闪光。
树做人标杆,
立国家栋梁。

她多象咱们的胡兰子啊,
几乎是一模一样。
但她将永远是十五岁啊,
任岁月变化,任地老天荒!

尾歌

汾河水,浪花翻,
河河女儿刘胡兰。
胡兰八岁能纺纱,
十岁参加儿童团。
送情报,撒传单,
帮助八路除汉奸。
既拥军,又参战,
妇救会秘书肩上担。
入党那年十四岁,
好象春花初吐艳。
年交十五遇天变,
乌云盖满汾河川。
为了人民为了党,
胡兰临危志更坚。
双目似火喷烈焰,
铡刀面前斥敌顽。
一腔热血为民洒,
化做啼血红杜鹃。
杜鹃报春百花艳,
五星红旗映长天。
神州秀似花一朵,
流光溢彩照人寰。
创业难,
几多忠骨埋桑梓;
守业难,
张张捷报热泪溅。
守业方知创业苦,
守业更觉创业艰。
烈士永与伟业在,
豪情常驻天地间,
请听滔滔汾河水,
声声在唤刘胡兰……


                 编辑:郝洪振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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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题词
悼念逝世十二年之后遗体告别的开国将领王秉璋
悼念逝世十二年之后遗体告别的开国将领王秉璋文/叶青松 摄影/兰树华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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